长征——毛主席的新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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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长征、纪念毛主席!
长征——毛主席的新起点!
1934年10月10号,中央红军跨过于都河、开始转移,原本打算去湘西和二六军团会合,没想到这一去竟然成就了人类历史上的奇迹:长征!
长征——毛主席的新起点!
我一向认为中国共产党之所以能在人类政党中独树一帜,先进、灵活、务实、勇于纠错、生命力强大,就是因为经过了长征的洗礼,不信看看除了中国共产党,谁还能谱写出长征这样壮丽的篇章?
长征——毛主席的新起点!
长征中虽然党员在部队中的比例只占三分之一、而牺牲比例却在一半以上。长征结束后,毛主席批准所有经历了长征的人员入党,因为长征本身就是无比严格的考验,经受了这样考验的人一定达到了党员的标准。
对长征起到决定性作用的,正旷世伟人毛主席。
同时长征也是毛主席的新起点,从长征开始,毛主席才开始渐渐成为中国共产党的最高领导人。
在长征之前,毛主席仅仅类似于一家公司的区域经理、总司总部在上海、掌权的是一帮理论家和海归。由于毛主席从湘赣边界的井冈山开始拓展业务、干得非常不错,上海总部干不下去了就迁了过来,让毛主席靠边站,结果一顿操作猛如虎、崽卖爷田不心疼,最后居然弄到中央苏区保不住的程度,被迫进行长征!
中央红军出发时大约8.6人,等到突破四道封锁线、过了湘江之后仅余3万,损失巨大、士气低落。这才有了遵义会议,毛主席在之前说服了王稼祥、张闻天等人,得以在在遵义会议上进入了中央决策层——
长征——毛主席的新起点!
注意,此时毛主席仅仅是从之前的一个区域经理进入公司领导层,距离成为最高领导人还有相当的距离。
遵义会议出现的变局,主要不是当时的中央领导层在整体上对政治路线或思想路线的认识有多大改变和提升,而是基于大家对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和长征以来没有章法的溃退强烈不满,形成了“仗不能再这样打下去”这个共识。连一向谦虚稳重的朱德都在发言中说出“如果继续这样的领导,我们就不能再跟着走下去”这样的重话。于是,改变领导决策层迫在眉睫。毛主席此前在创建红军和开辟中央苏区过程中积累了很高威望,虽然屡受排挤和打击、不能参与决策,但毕竟还是中央政治局委员,名义上还是中华苏维埃中央临时政府主席。在出席遵义会议的人员中,他和张闻天、王稼祥的主张最为鲜明,一批红军将领也支持他。在危急关头,大家觉得还是让毛主席出来参与指挥更好些。
后来人们习惯上说遵义会议确立了毛主席的领导地位,这主要是指毛主席在中央决策层起的实际作用而言,从名义上讲他在中央的领导地位和权威并不是遵义会议后立刻就明确起来的。
遵义会议增选毛主席为中央政治局常委后,常委有五人:张闻天、周恩来、毛主席、博古、陈云,会议明确“以毛泽东同志为周恩来同志的军事指挥上的帮助者”。也就是说当时党内最高的军事指挥者是周恩来,政治上则明确张闻天代替博古负总责。
这个安排大体有这样一些考虑——
1、在非常时期保持领导层的稳定很重要,只能做幅度不太大的调整,用原来的中央常委继续负责,大家容易接受。在此前的常委中,张闻天在遵义会议上确实唱了主角,周恩来也是此前的常委,而且是此前的决策核心“三人团”的成员。一个掌党,一个掌军,比较合适;2、张闻天是从莫斯科回来的,以前和王明、博古属同一阵营,共产国际和王明那里也容易通过,如果用此前左倾教条主义者主要打击的对立面(毛主席)来代替博古,变化太大,阻力也大,还涉及对共产国际的政治路线的看法,而这是当时很难去讨论的问题;
3、在长征途中,谁在党内负总责并不是特别重要,关键是谁能够领导红军打好仗,只有在战争中不断得到军队拥护的人,在战争中让党和红军转危为安的人,才能真正成为党的领袖。
所以毛主席1943年11月13日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回顾这段历史时说“遵义会议只集中弄清军事路线,军事领导是中心问题。组织上不久也取消了博古的中央书记而以张闻天代之,因为当时只有如此才能团结我们内部。”
所以遵义会议后毛主席虽然参与军事指挥,但大家对他的地位和权威的认识远非后来那么明确和固定。比如——
1、遵义会议上,政治局委员凯丰对毛主席说“别人都说你打仗行,我说你不行,你只不过是按《孙子兵法》打仗”。遵义会议后毛主席指挥的第一场战斗在土城失利,博古也曾嘲讽说,“看起来,狭隘经验论者也不成”;
2、1935年3月10日的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大家都主张去进攻一个叫打鼓新场的地方,唯有毛主席不同意,他甚至提出,如果你们坚决要去打,就辞去前敌司令部政委职务。大家说,你要辞就辞,结果就真的举手通过了他的辞职,搞得会议不欢而散。夜里毛主席提着马灯、走了四五里的山路找到周恩来说服了他,这才没有酿成大错;
3、在四渡赤水过程中,林彪不满意毛主席总是让部队走“弓背”路的指挥方式,径直向中央发电报要求换彭德怀来直接指挥;
4、中央红军到陕北以后,毛主席提出过黄河东征的战略计划,决策层便争论得很厉害,多数人不赞成,原因是走了一年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身之所又要走,大家都怕脱离根据地。但毛主席还是坚持东征,最后取得了相当的成功,期间毛主席写下了著名的《沁园春雪》来直抒胸臆。
从这四个例子看,在非常时期、在重大考验关头,领导层内部出现不同意见,甚至出现个别人先于多数人作出正确判断的情况,实属不可避免;同时显然那时毛主席的权威地位还没有真正树立起来,还需要一个通过实践来检验进而逐步认同和选择的过程。所以,邓小平晚年谈到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时,用语是“从遵义会议开始逐步形成的”——他在后面跟着走,看得还是很清楚的。
到了延安,也没有平静下来。1937年底,王明从莫斯科回来,便很闹了一阵子。王明造成的麻烦,某种意义上讲、比之前张国焘的捣乱还要大——张国焘更多是一个莽撞的野心家、王明的危害更大、但他是以更为激进的革命者的面目出现的。
长征——毛主席的新起点!
王明一回来,便提议召开了中央政治局会议(史称“十二月会议”),作了专题报告,声称是传达共产国际和斯大林的指示,还咄咄逼人地指责中共中央此前制定的抗战路线,主张“一切经过统一战线”。毛主席1943年11月13日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谈到这个情况时说“1937年十二月会议时,王明回国,进攻中央路线,我是孤立的。当时,我别的都承认,只有持久战、游击战、统战原则下的独立自主等原则问题,我是坚持到底的。”
王明一回国就对中央路线指手画脚,底气依然来自在抗战问题上觉得自己代表了共产国际的意见,而且他的身份就是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委员和书记处候补书记,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中共领导人得此职务者,只有王明。毛主席在延安机场欢迎王明回国时说“喜从天降”,除了礼貌和客气,更多是因为人家是空降来当领导了。
十二月会议事实上对王明的特殊地位也给予了一定程度的认可。而且除了党在抗日战争中的基本路线这个根本原则,毛主席在有些问题上是让了步的。也因为如此,当时中央领导层普遍觉得王明的主张不可忽视、不好反对,多持赞成态度。周恩来在1943年的中央会议上就谈过,自己在王明回国后的一段时间,“对王明的机会主义和投降主义有容忍和退让的地方。”张闻天1943年12月写的《反省笔记》中也说到,自己对王明回国后宣传的那一套,一度有所迷惑,不够清醒。毛主席在十二月会议上虽然做了辩白,最终还是采取了忍让态度,服从了多数人意见,所以他说自己是孤立的。随后,王明到武汉担任中共中央长江局书记,大有与在延安的中央分庭抗礼之势,甚至提出把中央全会拿到武汉去开。李维汉曾回忆说,“有一次我去看望毛主席,他说‘我的命令不出这个窑洞。’”
在不断的摩擦中,直到1938年10月六届六中全会前的政治局会议上,王稼祥从莫斯科回来传达共产国际的意见,说中国共产党“在领导机关中要在以毛主席为首的领导下解决”,这才明确了毛主席实际上的领袖地位,但职务并未明确。
当时,陈云等提议由毛主席担任总书记,但毛主席觉得时机还不成熟,没有同意把这个问题拿到六中全会上去讨论。全会以后,张闻天主动把工作逐渐向毛主席转移。1939年初张闻天把政治局会议的地点从自己住的蓝家坪移到毛主席住的杨家岭,虽然仍主持政治局会议,但一切重大问题实际上由毛主席做出决断。1939年夏季后,张闻天开始提出把自己名义上的总负责“完全解放”,实际上他也主要去做宣传教育方面的工作了。到1940年5月,张闻天索性把住处和自己负责的中央秘书处这个机构,也搬到了毛主席住的杨家岭,事实上把党内总负责的工作全部交给了毛主席。后来毛主席赞叹说,“洛甫(张闻天)这个同志是不争权的”,是“开明君主”。
毛主席和张闻天在延安时期——
长征——毛主席的新起点!
在这样的情况下,毛主席和中央依然没有对中央领导层进行正式调整。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不调整也不影响毛主席实际主持中央工作,二是毛主席或许觉得条件仍然没有完全成熟。
所谓没有完全成熟,就是说当时中央领导层在对待左倾教条主义给中国革命造成的危害这个问题上认识上还不一致,特别是王明还继续坚持他的主张——王明1940年不经中央同意,将他1931年出版的左倾教条主义纲领性小册子《为中共更加布尔什维克化而斗争》印发到延安及各抗日根据地,这说明他仍然坚持已被实践证明是错误的那套左的东西。与此同时,关于中共中央抗战以来的政策路线,虽然毛主席在1938年六届六中全会上作的《论新阶段》的报告已经充分阐述,但王明并没有心服。他在会后写的一首诗中说“相持阶段只空吟,对日屈从是实情;抗战心消反统战,诬加马列教条名。”1940年1月毛主席发表《新民主主义论》后,王明又写一首《新民主主义论——评毛泽东这篇论文的根本错误》的诗,说“新民主主义,理论自托陈;资革成功后,资行社不行。”“列义被修正,前途迷雾存。”1940年10月,王明在一首题为《亲法西斯的汉奸路线》的诗中,称毛主席主张的统一战线是“愿作汉奸缘底事,策同托派胡乱来”,并在诗下加注说:毛泽东搞的是“在中国实行联日联汪反蒋的统一战线”。1941年9月底10月初,王明还当面同毛主席争论,提出中央的抗战路线和处理国共关系的原则,都是错误的。毛主席1943年11月谈到这场争论时说“前年九月会议,提到抗战时期党的路线问题,王明坚决不承认路线错误。我说,不说路线错误也可以,但有四个原则错误,即(一)速胜论,(二)运动战,(三)对国民党只要团结不要斗争,(四)组织上闹独立性。但王明仍不承认,不久来了反攻,说他的路线是正确的,中央路线是错误的。”
除了王明的因素,毛主席还觉得整个中央领导层结构存在着问题,由此认为进行调整的时机没有成熟。还是在1943年11月政治局会议上,他说道“遵义会议前被诬为机会主义者的,今天已变为主要领导者。但这个码头仍是四中全会、五中全会选出的中央。这是一个矛盾,已经忍耐了多少年,从前年九月会议到现在又忍耐了两年,我还要求同志们再忍耐一下,不忙解决这个问题。”毛主席在这里指出的“忍耐了多少年”的“矛盾”,是指当时在中央起决策作用的“主要领导者”是过去左倾教条主义所排挤的人(当然包括毛主席自己),但中央领导层的整体班子(码头),却是左倾教条主义统治中央时形成的,由此还有不甚协调的地方。为此,必须在领导层当中彻底弄清是非,从思想上解决问题。从1941年9月起,开始在高级干部中进行整风学习活动,这个活动随后在全党普遍展开。
经历逆境的毛主席深知,要使党成熟,必须靠思想理论建设。一到陕北,他就发愤地读书学习和写作,先是写《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这类总结土地革命经验教训的著作,然后又在哲学方面发表《矛盾论》和《实践论》,军事战略上写出《论持久战》,最重要的是《新民主主义论》,回答了中国革命的性质、目的、方法、对象以及我们要建立什么样的社会等等,在文化上还有《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这些著述,渐渐把中国革命的基本模样说得清晰起来。与此相应,通过整风学习运动,逐步弄清了土地革命时期以来的路线是非,毛主席的权威地位也就逐步明确并在全党形成共识。
毛主席在理论上的成熟和建树,对中央领导层产生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甚至可以说,从根本上改变了党内领导层对毛主席的认识。1941年10月8日,陈云在中央书记处工作会议上发言说“过去我认为毛泽东在军事上很行,因为长征中遵义会议后的行动方针是毛泽东出的主意。毛泽东写出《论持久战》后,我了解到毛泽东在政治上也是很行的。王明回国后自以为政治上高明,对中央不尊重,犯了许多错误。我素来对王明是尊重的,但对他武汉时期的许多做法不同意。”这年10月22日,陈云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又讲“遵义会议前后,我的认识有一个过程。会前不知道毛泽东和博古他们的分歧是原则问题,对毛泽东也只是觉得他经验多。遵义会议后,开始知道毛泽东是懂军事的。红军南渡乌江后,方才佩服毛泽东的军事天才。到莫斯科及回国后直至十二月会议,在独立自主问题上、徐州会战问题上,对毛泽东有了更多的了解,认识到他是中国革命的旗帜。”1942年6月30日,刘少奇在中共中央山东分局纪念七一干部大会上讲,毛主席是“精通马列主义和中国实际情况为每一个党员所拥护的党的领袖”。这年7月,张闻天在陕北、晋西北从事农村调查期间,也对身边的同志说道“中国革命21年来最大收获和最大成果,就是在长期革命斗争中,形成了久经考验的、英明正确的党的领袖毛泽东同志的正确领导。”
比毛主席那一代资格更老的革命家吴玉章,在其回忆录里的分析大概是最精辟也最到位的了。他说“《论持久战》的发表,使毛泽东赢得了全党同志发自内心的、五体投地的赞许、佩服甚至崇拜,从而最终确立了在党内无可替代的领袖地位和崇高威望。”在这之前,毛主席在全党的领导地位“并不十分巩固”,“教条主义者们认为,毛泽东马列主义理论修养不足,内心并不服气,《论持久战》的发表,毛泽东以他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娴熟应用和对抗日战争的透彻分析,征服了全党同志特别是高级干部的心。全党感到十多年曲折的历史,终于锻炼并筛选出自己的领袖。这种感情上对毛泽东领袖地位的认同与拥戴,与一般的组织安排绝不可同日而语。”
1943年,终于水到渠成,在组织程序上巩固和确认了毛主席的核心领导地位。标志是这年3月20日中央政治局会议通过《中共中央关于中央机构调整及精减的决定》。决定说“在两次中央全会之间,中央政治局担负领导整个党工作的责任,有权决定一切重大问题。政治局推定毛泽东同志为主席”。“凡重大的思想、政治、军事、政策和组织问题,必须在政治局会议上讨论通过”。“书记处是根据政治局所决定的方针处理日常工作的办事机关,它在组织上服从政治局,但在政治局方针下有权处理和决定一切日常性质的问题”。“书记处重新决定由毛泽东、刘少奇、任弼时三同志组成之,泽东同志为主席”。书记处“会议中所讨论的问题,主席有最后决定之权”。
就这样,毛主席这个称谓的含义从当年中华苏维埃中央临时政府主席变成中央政治局主席和书记处主席,解放后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东方红、太阳升——
长征——毛主席的新起点!
毛主席的中央政治局和书记处这两个主席职务的确定,标志着从遵义会议后毛主席在全党的领导地位不仅在思想上、政治上,也在组织上、体制上最终巩固和完成。
也是在1943年,发生了几件重要的事情,进一步巩固和明确了毛主席在全党的核心领导地位。
1、共产国际解散。1943年5月20日,季米特洛夫致电毛主席,通报关于共产国际主席团将于22日宣布解散共产国际一事。翻译师哲把这封电报送给毛主席时,毛主席兴奋地说“他们做得对,我就主张不要这个机构。”通俗地说,头上没有了“太上皇”,无疑更有利于中共能够独立自主地按照中国实际情况来处理中国革命问题,也有利于中央领导层更权威地发挥对全党的凝聚作用;
2、中央其他领导人提出了“毛泽东思想”这个概念。1943年3月,蒋介石出版了《中国之命运》一书,提出“没有国民党就没有中国”,把共产党领导的军队说成是新军阀,强调一个主义,一个政党,一个领袖。国民党方面还乘共产国际解散之机,制造舆论,要求解散中国共产党,取消边区,同时调集二十多个师的兵力,准备向边区发动突然袭击,形势十分严峻。这时候,中共必须强化内部的团结和统一,确立并高扬自己的思想旗帜。于是1943年7月5日,王稼祥在延安《解放日报》发表文章提出“中国共产主义,毛泽东思想,便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与中国革命运动实际经验相结合的结果”,文中还称毛主席是“我党英明领袖”。第二天,刘少奇在延安《解放日报》上发表文章,提出“应该用毛泽东同志的思想来武装自己”。这样,毛主席不仅成为政治领袖,也是全党名副其实的思想领袖了;
3、1943年9月到11月,中央政治局召开多次会议,总结历史经验,对抗战以来王明的路线错误开展了严肃的批评,在思想认识上达成空前共识。在这一过程中,中央领导层纷纷表态,对毛主席的历史贡献和领袖地位给予了充分的认可。
1943年9月,博古在政治局会议上明确表示:武汉时期(1938年)有两条路线,一条是毛主席为首的党的正确路线——布尔什维克路线;一条是王明在武汉时期的错误路线——孟什维克的新陈独秀主义。
1943年10月6日,从井冈山时期起就和毛主席患难与共的朱德,在政治局会议上说:毛主席是一个“有魄力、有能力,遇到困难总能想出办法”的人。有毛主席领导,各方面都有发展。照毛主席的方法办事,中国革命一定有把握胜利。“我们这次学习,就要每人学一套本事,主要学好毛泽东办事的本事。”
1943年11月15日,周恩来在政治局会议上说“做了二十年以上的工作,就根本没有这样反省过。经过这几年的实践,对毛泽东的领导确实心悦诚服地信服。”事实上,周恩来在8月2日从重庆回到延安,就发表了一个演说,其中讲“有了毛泽东同志的领导和指示,这三年来许多紧急时机、许多重要关键上,保证了我们党丝毫没有迷失了方向,没有走错了道路。”“没有比这三年来事变的发展再明白的了。过去一切反对过、怀疑过毛泽东同志领导或其意见的人,现在彻头彻尾地证明其为错误了。”“我们党二十二年的历史证明:毛泽东同志的意见,是贯串着整个党的历史时期,发展成为一条马列主义中国化,也就是中国共产主义的路线。”这段话收入了《周恩来选集》。
1943年11月下旬,在中央苏区时期曾经说“山沟沟里出不了马列主义”的任弼时,在中央高级学习组会上说:去中央苏区前,对毛主席已有右倾的印象。到中央苏区后,正遇反“围剿”,认为毛主席有独特见解,有才干,故后来推毛主席为中央局代书记。但同时认为毛主席讲反对本本主义,讲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是“轻视理论”。1938年到莫斯科及回国后,阅读了毛主席的《论持久战》、《新民主主义论》、《论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又看到毛主席在处理国共关系、领导整风运动以及对各种政策之掌握,对毛主席则完全“爱戴佩服”,而且认识到他一贯正确是由于坚定的立场和正确的思想方法。
1943年12月,张闻天在其《反省笔记》中写道,从9月中央政治局会议以来,“给我思想上的转变帮助最大”,“我从党史上发现了毛泽东同志的路线是中国党的真正的布尔什维克的路线,而我从莫斯科带来及四中全会后中央当权时所发挥的一套是完全错误的”,“毛泽东同志,不但是我党的政治家、军事家,而且是理论家的这个观点,也就是这个时候建立的,我对毛泽东同志心悦诚服的感觉,也是从此时发展起来的”。
……
大势所趋,人心所向,自然也影响到王明。王明称病没有参加这期间的政治局会议,毛主席多次去看望他,并派人向他传达政治局会议精神,听取他的意见。1943年12月1日,王明的妻子孟庆树代笔为王明写了致毛主席和中共中央的信,不管是诚心之举还是应付之辞,他在信中终究表示“我完全放弃我自己的那些意见”,“重新学起,改造自己的思想意识,纠正自己的教条宗派主义错误,克服自己的弱点”。
历史的选择,由此尘埃落定。
而中国共产党也由此确立了自己真正的领袖、走向了成熟。
长征——毛主席的新起点!
这样,毛主席在危难之际抓住了长征的机会,找到了自己的新起点,挽救了革命挽救了党——
进入了中共领导层、逐渐成为最高领导
从事实上的最高领导成为事实、名义两方面的最高领导
从军事领袖开始成为政治领袖和思想领袖
从中华苏维埃中央临时政府主席变成中央政治局主席和书记处主席,解放后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最后成为世界革命的领袖
……​​
以前读史、往往走马观花、不免其淡如水,如今再读、尝试以身代入、才觉其香如茶。
比如长征,比如毛主席。
毛主席在那个时期可谓内外交困、局面复杂,既要面对外部的敌人,也要防备和引导内部的反对者、捣乱者和跟风者,大部分情况下他无法动用强力手段、而且即便有条件动用强制手段的时候还是耐心说服、循循善诱,等待同志们的觉醒;同时他加强学习、充实自己、厚积薄发,为自己、更为中国革命打下坚实的基础。终于建党建军建国三大功、立功立德立言三不朽,人生辉煌、事业辉煌,成为万事楷模、世之教员。
所以每当我们反复研究这段历史的时候,常读常新、感受至深,让我们获得更多的启迪。
感谢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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